7月17日,摩托化步兵在俄远东诸兵种合成军队高等指挥学校的演习场进行了最后一次演练,确定在国际舞台上代表国家参赛的四个队伍。俄远东诸兵种合成军队高等指挥学校的学员展示了最好的成绩。

另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大陆军事专家18日对《环球时报》记者表示,这次演习区域位于海上,很可能是一场海军主导、针对海上目标的演习。根据目前“战区主战,军种主建”的原则,组织指挥很可能由东部战区所辖的指挥机构负责,或者战区海军(东海舰队)的指挥机构负责。不过,该专家也认为,不能完全排除由更高级别指挥机关直接组织和指挥演习的可能性。一般来说,大型军事演习往往首先进行基础课目训练,然后组织红蓝对抗,最后进行实弹射击。通常来说,红蓝对抗会将参演兵力分为蓝军、红军,由各自的指挥机构配属一定兵力,根据一定的战术背景,展开对抗性演练。这种红蓝对抗演练是对参演兵力的全面考验。从这次公告来看,演习有可能直接进入实际使用武器阶段,这从某种程度上讲就是对外释放信号,展示实力。

多兵机种开展夜战夜训,已成为空军实战化训练的常态。今年以来,依照空军新一代军事训练法规要求,歼-20、歼-16、歼-10C战机在夜战夜训中不断提升新质战斗力,轰-6K战机夜间紧急出动,连续开展大机群编队远程夜间机动训练,部队全天候远程作战能力得到检验提升。

对胡塞武装而言,荷台达之战则是一场“生死之战”。去年12月,胡塞武装与也门前总统萨利赫关系破裂。虽然胡塞武装在激战中打死了萨利赫,但由于紧急抽调部队增援萨那,加之萨利赫的部队投靠政府军,其在西南部地区遭到溃败。由于从荷台达港进口的物资辐射了胡塞武装控制下的大部分地区,失去荷台达港也就意味着其补给链的断裂。果真如此,胡塞武装将面临被围困在内陆地区的窘境,能否保住萨那,都是未定之数。

【环球网报道实习记者杨璐】日本防卫省统合幕僚监部7月18日发布消息称,为应对有可能“侵犯日本领空”的外国飞机,2018年第二季度(4至6月),日本航空自卫队战机紧急升空271次。该数字比2017年同期增加了42次,为历史第三多。

【环球网军事7月18日报道】据路透社7月15日报道称,消息人士透露称美国政府达成了一项初步协议,从洛克希德-马丁公司购买总价约130亿美元的F-35战斗机,这将为更大规模的多年采购扫清道路,目的是到2020年将每架飞机的价格降至8000万美元。

同时,李杰也表示,任何一次演习都有模拟情景,比如我方完全主动情况下如何攻击,在被动情况下如何打击。“在主动情况下,我们如何用最小的代价、最快的速度、最小的伤亡实施精确打击。在受到外来势力干扰下,如何抗击反击对方,变被动为主动。”对于此次演习会不会有登陆作战课目,李杰认为,有可能会有,登陆作战也是大型海上演习的常见课目。

在以色列对自身安全的考量中,戈兰高地从来都占有重要位置。叙利亚危机爆发后,戈兰高地停火线叙利亚一侧被反对派武装占领。叙利亚指责以色列向武装分子提供支持,加剧了叙国内冲突。以色列则称叙境内有伊朗军队,要求伊朗从叙利亚撤军。

根据“航空飞镖”竞赛规则,此次参加比赛的空地勤人员年龄均不超过35岁。记者在现场了解到,参赛飞行员大多是85后,也有不少90后年轻飞行员。

(作者单位:国防科技大学国际问题研究中心)AD_SURVEY_Add_AdPos("7000531");

按照路透社说法,上世纪60年代以来,英国没有独立研发过战机。目前在英国空军服役的主力战机“台风”战机由英国、德国、西班牙和意大利在上世纪80年代合作研发。

夜晚战场环境复杂、能见度低,不仅给领航和指挥带来较大困难,而且让对抗攻击实施起来更加困难。飞行员除了要有高超的飞行技能和高度的协同意识,还需要掌握和使用合理的战术战法。

截至2017年底,在吉布提的中资企业已有20多家,多数为大型国企。在吉布提生活的华人大约有2000名,主要集中在首都吉布提市。

美国拥有飞行驾照的民间人士有近百万,中国拥有飞行驾照的不到美国的1%。这固然有双方通航产业发展巨大差距的原因,但从视力健康的角度也是能够折射出问题的。中美科技差距人所共知,而中美青少年视力差距还没有多少人关注。

【环球网军事综合报道】据美国外交学者网站7月16日报道称,美国海军近日已悄悄派遣“埃塞克斯”号两栖戒备大队前往西太平洋,这支舰队包括黄蜂级两栖攻击舰“埃塞克斯”号、圣安东尼奥级两栖船坞运输舰“安克雷奇”号,以及惠德比岛级船坞登陆舰“拉什莫尔”号。